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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审第 5 条后半：provider 终态已经到达、只是 gateway 写客户端 socket 失败时，
relay loop 用 client_disconnected() 覆盖了结算信号，于是一条供应商已经完成推理
并消耗了 token 的响应被记成 void billing、candidate 记 Cancelled、不投射供应商
效果、也不提交 execution report。上游成本凭空消失。
结算表只改一行：作废账单的条件从
provider.cancelled_by_provider() || delivery.is_aborted()
收紧为
provider.cancelled_by_provider() || (delivery.is_aborted() && !provider.is_terminal())
于是 Terminal{cancelled=false} + delivery Aborted 与 delivery Complete 落在同一侧：
Billed、candidate Success 或 Failed、投射供应商效果、提交 execution report。
状态码随之变成纯 provider 事实（不再把 200 改写成 499）；作废分支的 provider
状态码本身就是 499，取值不变。
依据：供应商已经完成推理并消耗 token，客户端还能用 previous_response_id 续取
这条响应。供应商没给出终态时（客户端先走了）仍然作废，这一侧未改。
配套改动：
- connection.rs 写客户端失败处改为 record_client_delivery_aborted(reason) +
settle_signal_for_client_delivery_failure(terminal_outcome)：provider 终态已到达
就用那条终态作结算信号，不再无条件覆盖。投递失败原因也不再谎称
「客户端在终态前断开」。
- 投递结果记在 attempt 上而非 logical turn 上：结算按 attempt 进行，且配额透明
重试时各 attempt 的投递结果彼此独立。
- report_context 新增 websocket_client_delivery="aborted" 与
websocket_client_delivery_reason，只增字段不改既有字段，便于事后区分
「客户端拿到了」和「客户端没拿到但已计费」。
- candidate error_type 新增 client_delivery_failed（原先这个场景写的是
websocket_cancelled）。它排在供应商侧分类之前：这条记录之所以特别正是因为
内容没送到客户端，供应商侧判定仍由 candidate_status 与 error_message 保留。
- finish_summary 改用作废判定而非「投递失败」判定：provider 终态已到达时摘要
必须保留真实的 finish_reason 与 usage，否则计费记录会被写坏。
e2e 期望值变化：client_disconnect_mid_turn_still_settles_the_usage_row 改名为
client_disconnect_before_any_provider_output_settles_a_void_row，并补上
「不计费 + status=cancelled + status_code=499」的断言。原用例的 mock 行为是
StallAfterCreated（只发 response.created 就静默），provider 从未给出终态，所以
它走的是未改动的作废一侧；原来的文档注释说「must still be billed」与实际语义
不符，一并纠正。真正被修正的那一行无法在 e2e 里确定性触发——它取决于 relay
loop 的 select! 先观察到上游终态帧还是先观察到已关闭的客户端 socket，是构造性
竞态——因此由 relay 级单测确定性覆盖，e2e 里以注释指向这两个单测。
新增 7 个测试：结算表修正行（并与「投递成功」逐字段对照，只有 candidate 错误
分类不同）、无终态时仍作废、供应商声明取消即使送达也不计费、结算信号选择、
已记录的投递失败不被结算信号覆盖、relay 级「终态到达 + 客户端已关闭 ⇒ Billed /
Success / ProviderSuccess / 已提交 report 且 usage 完整保留」及其镜像、
report_context 只增不改。